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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3周前 修改于 3周前 No.131

看聚焦(Spotlight),一个幸存者讲到那个神父来他们家时,他妈妈激动坏了,就像主(god)大驾光临。

看完了,印象最深的是这段:

Well, let me tell you, when you are a poor kid from a poor family, religion counts for a lot, and when a priest pays attention to you, It's a big deal. He asks you to collect the hymnals or take out the trash, you feel special. It's likr God asking for help. So maybe It's a little weird when he tells you a dirty joke, but now you got a secret together, so you go along. Then he shows you a porno mag, and you go along. And you go along, and you go along, until one day he asks you to jerk him off or give him a blow job, and so you go along with that, too, because you feel trapped, because he has groomed you. How do you say no to God, right?

顺便,我真的很好奇,这些被指控的牧师的心态到底是什么样?年轻的教宗里其实还比较好理解……也许我应该找找这些报道来看看

——

看白色巨塔,非常尴尬,片头出现的白塔和我脑补的白塔一模一样的形状(只是没有门和窗),是我小时候看过,还是我和医院的缘分这么深。

——

查了一下,CCTV8真的播过,可我那时候不是沉迷看CCTV14吗

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3周前 修改于 2周前 No.132

曾经和一位小天使说,手札是个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不幸福的故事,而重逢是个大家最后都找到幸福的故事……我现在有点改变想法了……我觉得重逢应该这么说,大家客观上都惨,但有人终于惨够了,决定不要觉得自己很不幸福,而要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幸福的。

约翰他曾经多么不甘平凡,希望自己可以建功立业,成为那些不朽的名字中的一个啊……他现在却甘心当个擦桌子递盘子的小帮工……他怎么能对小法师和瓦露缇娜劝得出来,叫他们别老往那条死路走……他自己当初是多么意气风发地要去冒险,相信自己一定会赢……

——

我发现我背不住这些精灵的名字……也背不住他们的性别……也背不住他们的头发什么色……

艾蒙提斯(♂),弗里特莱瑞尔(♀),格劳切森斯(♂),阿格摩尼亚(♀),普绪拉瑞亚(♀)

——

我又被人物带着跑了

——

靠我不想写了

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2周前 修改于 2周前 No.133

最终,他回到了这场旅途的起点,并把这里定为他的终点。

00

他跌跌撞撞走下了车,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不远处有一个坏掉的路灯,像空洞的眼睛高高在上望着他。拦路的栅栏是坏的,很多年前的一场车祸让它有了一个大豁口,弯曲断裂的钢筋在月光下反光。在那后面是漆黑的树林,树叶割碎柔和的晚风,发出可怕而狂乱的沙沙声。在白天,这里可以说是安静宜人,可现在,黑暗让树林变得可怖。黑暗能让任何可亲之物变得狰狞。

他跨过那个扭曲护栏,怔然的表情显示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无数画面正杂乱无章地堆在他脑子里,拥挤地喧嚣着让他无法思考现在。血!它们在叫。死!它们的叫声像哭号。罪证!它们又像在笑。

黑色。黑色!黑色!!

您刚刚说……是怎么……

那个接线员的声音挤了进来,语气里带着微不可查的狐疑。那些嘈杂的线条突然褪色了,消解了,融化了。它们消失,把思考的能力还给他,他的大脑重新清醒过来:他暴露了,他被发现了,他们正在追捕他的路上——他得跑!他必须跑!

他的步子迈得更快了。他跑起来,他向那片漆黑的树林里跑。黑暗中什么都能被掩藏,他坚信这一点。任何人,任何事,在黑暗里……

“你怕吗?”

他猛地回头,看到了扭曲的护栏,孤零零的路灯,惨淡的月光。“是幻觉,是幻觉,”他对自己说,“不是他。那个男人早就死了!忘记他!忘记他!”

但记忆偏不受他控制,记忆昂首从他眼前走过,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胆小鬼。懦夫。它低声笑着。你不敢面对吗?可不管你想不想,它们都属于你,你甩不掉它们。

记忆带来了那些画面,他不想想起的那些画面。他看到一个男孩儿带着小猎帽,站在那个豁口,畏惧地望着他身后的树林,又畏惧地望向他。

别说!

他几乎要跪下来恳求他。

别说!

但是小男孩儿开口了,声音好像和他的心跳发生了某种共振。

“我是男子汉,不怕。”

那稚嫩的声音敲击他的胸口,引起沉闷的疼痛。但这还没完,他听到脖子后面传来了那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好男孩儿。”

他向身后抡出一拳,除了风,什么也没打到。树叶的声音更响了,像无数热烈的笑声,有魔鬼涌现在那些阴影中。你又来了!它们对他高呼。欢迎回来,我们亲爱的同伴!你属于这里!你会终结于这里!

你会死于这里。这是它们的暗示。

绝望和不甘互相缠绕着捆住他的心脏。以前,他会说你们是错的,他会说他永远不是你们的同伴,他会说他只是你们犯罪的工具,他会说有朝一日他会摆脱你们。他会说无数个理由为自己辩护,他觉得那些理由多么合理多么充分。但现在,眼泪从鼻翼两侧滑过,他知道它们说的没错。他明白了,他醒悟了,他属于这里,他注定毁灭。这答案曾千方百计被暗示给他,他却幼稚地不肯相信。现在他信了。是的,他信了。

他将在这里死去。

这个念头的确认令他突然放声大笑。被追逐的紧迫感没了。被回忆侵扰的焦虑感没了。忧愁,愧疚,负罪,一并烟消云散。解脱。这是他幻想了很久又惧怕了很久的东西,当它摆在它面前时,他惊讶它嗅起来的气息竟不是他设想过的任何一种。

风和树叶又在催促他了,他脸上挂着泪,笑着摇摇头,向林中走去。

——

(现在看来对于我在写什么有了更清晰的意识……

——

我发觉我的惯性思维是,更新完后开始想着开新坑。

我想写贵乱,开放式关系,五个人随便抽两个三个四个五个都能搞一搞的,文

首先我要做人设,性别比例,五个人是不是太不友好了,两个人联盟两个人联盟总有一个落单

——

我像喝了酒的小伯爵一样兴奋,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喝了酒(bushi

——

我们吃到呕吐

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2周前 修改于 2周前 No.134

这个红头发的男人走过来,打量了一遍海恩,又打量了一边帕特里克。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友善,海恩不由得紧张起来。

——

“你猜怎么着?兄弟——你胖了。”史蒂夫对帕特里克说,“回头见!”

——

海恩看着帕特里克,不能想象——他觉得帕特里克现在已经很瘦了——胖了?什么意?

——

我觉得

——

我昨天入睡前好像打算写点什么,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忘了。我记得我看到了从高处俯瞰的城市的夜景

——

看人类性幻想,惊讶原来人类的幻想那么相似,都充满了对受挫的自恋和不凡梦想的弥补。我是说,就算是性幻想,也透着同出一辙的庸俗味道。

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2周前 修改于 2周前 No.135

“你根本不知道你让我怎样颜面扫地。当然,我不想报复你,我也不会放过你,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属于我。”

——

赫莫斯看见伯爵坐在一把扶手椅上,穿着丝绸睡衣,手里握着酒杯,显然是半夜临时起意找酒喝的。和往常不大一样,帕雷萨看起来十分阴郁。这不奇怪,赫莫斯心想,他的妻子死了。

有那么一瞬间,龙有点后悔——他是否应该救活那个女人,这样伯爵就不会经历丧妻之痛?

就在这时,赫莫斯看到帕雷萨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他看不见我。赫莫斯对自己说。

但是伯爵把酒盏放下,站起来,往窗边走了。他眼睛眯起,好像酒精削弱了他的视力,他必须更努力才能看清楚窗户边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冷风灌进温暖的书房,伯爵的几缕头发被吹得飞扬起来。他的目光正好和赫莫斯相碰。

他看不见我。赫莫斯告诉自己。

“是您吗?”伯爵轻声说。

赫莫斯愣住了。但紧接着他看见帕雷萨自嘲一笑,转身往回走了——他确实看不见他。

赫莫斯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没思考,什么也没顾虑,撤掉了自己身上的魔法,出声说:“是我。”

帕雷萨惊讶地转回身,看着白发白衣的龙站在窗台上。当赫莫斯站在帕雷萨书房的地板上时,他身后的窗户自动关上了。

“哇,”帕雷萨说,“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他走近,做出一个令赫莫斯出乎意料的动作——他抬手捏了捏赫莫斯的面颊。

“还是我喝得太多了?”

他凑近时,赫莫斯发现他喝得比他看起来要多得多。

“您确实喝得太多了,”他握住帕雷萨的手腕,“但我不是您的幻觉。”

帕雷萨松开了龙的脸,把手抽回去,道歉说:“原谅我的失礼,我有三个多月没见您了。我以为您永远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您会这样想?”

“人们的心灵经常毫无逻辑可言,”帕雷萨回答说,“就像现在,您瞧,在法尔蒂娜去世之前,我以为我不会为她而半夜起来喝酒。”

赫莫斯有点跟不上帕雷萨的思维。他刚想说点什么,但帕雷萨提前开口了。

“对不起,”伯爵说,“我不应该拿我的伤痛来烦恼您。我们来谈谈别的吧。您这几个月都在忙什么?”

我在想你,赫莫斯在心里说,我在思考怎么面对你,我在筹划怎么拥有你。

“我的妹妹身体不好,一直是我负责照顾她,”龙回答说,“没能在您最悲伤的时刻陪在您身边,我感到很内疚。”

“您现在来陪我也不算迟。”伯爵高兴地说,“来,我们坐下吧。您要喝酒吗?”

赫莫斯摇摇头。于是帕雷萨把自己的酒杯倒满了。

“您已经喝了很多了。”赫莫斯委婉地劝道。

“这是最后一杯。”帕雷萨向他承诺。他接着又说:“您以前也这样站在我的窗户外面却不现身吗?”

“没有。我这次碰巧经过,就想看看您情况如何。您知道,夜深了,我不好上门打搅。”

“哎呀,这么说,您应该还有事要处理?我真不应该请您进来坐……”

“不,我没有事要处理。”赫莫斯连忙地说。然后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帕雷萨望着他,仍然笑着,眼底却没了笑意。

“您没有事要处理,”他说,“那您为什么不来见我呢?如果这次我没有凑巧把您诈出来,您是不是还要再躲我三个月?”

——

没想到不知不觉我已比你大了,我亲爱的格林。时间流逝得如此之快,不知不觉,我淡忘了你的笑声,你的脸庞,你温柔的话和你的死去的时间。我是很想搜肠刮肚写点我们之间的回忆让你更立体点,但我发现我的记忆多么荒谬,它把我们所有的谈话扔得干干净净,我唯一能记起和你有关的事,是我得知你死讯的震惊。

你教会了我很重要的东西,关于失去,以及如何接受失去。以我一贯的性格我应该恨你,但我神奇的没有。

我也不觉得哀伤。时间把一切浓烈的情绪归于平淡。现在我可以平静地想起你,并且把你的存在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我可以真心实意说,我们的相遇是幸福。

——

她是公爵唯一的女儿,她注定要成为王后。可她不想,从来不想。她见过王后是什么样子,王后不快乐。他们絮絮低语着国王对王后有多么宠爱,数不清的丝绸和金银被送进她的宫殿。他们说他爱她,因为在她不能生育后他没有废掉她另娶她的族妹。

你会嫁给艾尔伯特王子,你会成为王后。他们对她这么说。你这么美,你的丈夫必定会爱你至深。

那真是太可怕了。年幼的她头一念头便是这个。

——

奥瑟里一直惊叹他母亲对他父亲的私生子女异常宽容。后来他得知他母亲年轻时给她的继母,一个在她父亲心中地位非同一般的女仆下毒,让那个女人英年早逝,让她生下的孩子既聋又哑,他感到震惊。

然后,有一次,他的母亲亲口向他讲述了一切——在她的继母奄奄一息时,她的父亲,奥瑟里的外祖父把她叫过来,让她跪下,不顾病榻上女人的哀求,告诉她这个将要死去的人是她的生母,那个出生就残疾的婴儿是她同父同母的胞妹。

——

“一个坏消息,”欧派尔说,“你的右眼保不住了。”

“能保住就怪了。”穆昆说,“你在旁边看着的,如果不是我抓得及时,她差点就把我的脑子一并捅了。”

“那是你想杀她在先……”

“是啊,是啊,”穆昆打断她,“不用担心,欧派尔,我不会为我的眼睛怨恨她——”他的语调突然低下去,“但我仍旧怨恨她,她竟然为了那个只见过数面的小崽子抛弃我们——”

“她的亲弟弟——”

“那又如何?血缘能有什么价值可言——我们可都是被血亲贩卖的!——难道我们同生共死的情分还比不上那个只是碰巧和她同出一个子宫的小混蛋吗?”

——

我听到神话,传说,历史故事,听到英雄的诞生与毁灭时,我分裂成了两个我。一个为那些光辉的人格,无畏的信念痛哭流涕,高喊着诗歌万岁,要在玫瑰花瓣中死去;一个冷酷地分析着事件背后的动机,从那些迷离绚烂的宝石中捡起最阴沉冰冷的铁片,拼出亘古不变的贪婪,欲望,受到诱惑的妥协,断言道无人可以免俗。

前一个我给予我生活的动力与热情,后一个我则提供我前进的航标以及危机的警告。

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2周前 修改于 2周前 No.136

冰冷宁静和永恒不变是我们永恒的存在

寒冷与星光是我们永恒的笑颜

这个人的笑声是多么奇特啊!这是何其冷酷又阴森可怖的笑声啊!这笑寂静无声却能粉碎摧毁一切。

我知道成百上千的生活游戏的棋子就在我的口袋中,一个都不少。

总有一天,我会更加精通这个游戏。总有一天我要学会笑。帕布罗在等我,莫扎特也在等我。

人们对“人”这个概念的理解始终只不过是短暂的市民协议而已。这种习惯势力拒绝并禁止某些最原始、最粗野的欲望,要求人们有一点意识,有一点道德修养,有一点文明,不仅允许、而且鼓励人们有一点点精神。具有这种习惯的“人”如同每个市民的理想一样,都是妥协的产物,是谨小慎微而又巧妙的尝试,不仅企图蒙骗凶恶的母亲——肉体,而且还蒙骗可恶的父亲一一精神,使他们放弃缓和他们激烈的要求,以便在他们之间的缓冲地带居住。于是,市民允许并容忍他称为“人性”的东西,而同时又把人性出卖给“国家”这个凶神恶煞,任其摆布,经常在两者之间煽风点火。于是,市民们今天把某个人判为异端烧死,判为罪人统死,而过了两天又为他造纪念碑。

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2周前 修改于 2周前 No.137

我好想写霸总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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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资源博主,收到了梦寐以求的希腊罗马电子书资料(✪▽✪)兴奋地搓起小手手

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1周前 修改于 1周前 No.138

但是,神啊,你有亿万颗星辰可供驱遣,何以偏偏选上这一颗?为何把整个世界的人献给大火,只为了照亮伯利恒的黎明?

看了亚瑟·克拉克的星,写的真好啊真好啊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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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中篇的名字叫枝形吊灯与水晶杯,我现在完全get不到这个题目的点在那里了……过去的自己真是谜一般的存在……给我留下很多烂摊子作为遗产……这个故事明明是讲一个骄傲的小公主去追求一个超出自己想象的男人,为什么我要给标题起一个枝形吊灯与水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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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雷萨和乔伊互相对对方说久仰大名百闻不如一见的场景好搞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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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业已消逝的青春

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1周前 修改于 1周前 No.139

看《人类性幻想》,作者屡屡强调,我们把性幻想深埋内心,不轻易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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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把所有坑过了个遍,哪个都没码超过一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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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写不出来。恐惧读不下去。恐惧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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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半精灵的草稿放出来然后烂尾完结好了

汶汶乡 只看该用户 发表于 1周前 No.140

我看到他温顺地垂着头,斑白的头发贴在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