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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鱼在目 只看该用户 7个月前 /7个月前   P.116791

11-15

“别理她,”黑兹呻吟道(同时熄了火);为我美貌的司机致哀;洛已经在拉我这侧的车门。“这绝对不可以,”黑兹开口;但洛已经囫囵爬进来,高兴得直颤。“喂,你,把屁股挪开,”洛说。“洛!”黑兹无可奈何地喊(眼角觑着我,希望我别把粗鲁的洛丢出去)。“看着吧*,”洛说(她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她向后倒。我也向后倒。车子向前飞出。“这绝对不可以,”黑兹说,马力猛地调到二档,“一个小孩,举止这么没规矩。还死缠烂打。明知道我们不想你跟来。还有,你该洗澡了。”

我的指节抵着孩子的蓝色牛仔裤。她赤着足;她的脚趾上有点儿樱桃红美甲油的残迹,大拇指上缠着一截胶带;啊,天呐,我要能在此时此刻亲吻那对骨骼玲珑,趾节修长,顽皮可爱的脚,叫我付出什么都乐意!

*看着吧:原文and behold,是洛接下妈妈的话头。Lo and behold(喏,看着吧)——Lo也是英文中用来吸引人注意的语气词。

忙得勉强发点东西证明自己存在……大家,点个赞鞭策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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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的手躲过女监护人的视线滑进了我的手,我握住,抚摸,捏紧那只小小的火热爪子,一路直到店铺。司机那玛琳式*的鼻翼闪闪发亮,可见她搽的粉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她持续对当地交通发出大段优美的独白,侧脸上微笑,侧脸上噘嘴,侧脸上涂过的睫毛不停扑腾,我却暗自祈祷着我们永远都到不了那家店,但我们还是到了。

我没有别的好上报的了,除了,第一:回程的路上,大黑兹让小黑兹坐在后面,以及第二:这个女士决定把“亨伯特甄选”留着,用在自己形状优美的耳朵后面。

*玛琳式:前文有说到黑兹长得像玛琳·戴德利。

全是名字却并不轻松的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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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这个月头几天过于火热,作为代价,我们迎来了一场狂风加冰雹。在《青年大百科》的其中一卷里,我找到了一张美国地图,一个孩子用铅笔已经在薄页纸上描了一点,纸的另一面,正背着未完成的佛罗里达州和墨西哥湾轮廓的地方,有一列油印的名字——显然指的是她在拉姆斯达勒学校的同学。那是首我深谙于心的诗。

安吉尔,格雷斯

奥斯丁,弗洛伊德

比尔,杰克

比尔,玛丽

巴克,丹尼尔

拜伦,玛格丽特

坎贝尔,爱丽丝

卡尔敏,罗斯 *

查特菲尔德 ,菲利斯**

克拉克,戈登

考恩,约翰

考恩,马里昂

邓肯,沃尔特

法尔特,特德

凡塔西亚 ,斯特拉***

弗莱施曼,厄文

福克斯,乔治

格拉弗,梅贝尔

古德尔,唐纳德

格林,露辛达

汉密尔顿,玛丽罗斯****

黑兹,多洛雷斯

荷尼克,罗莎琳 *****

奈特,肯尼思

麦库,弗吉尼亚

麦克里斯特尔,维维安

麦克法特,奥布里

米兰达,安东尼

米兰达,维奥拉

罗莎托,埃米尔

施莱克,莉娜

斯科特,唐纳德

谢里登,艾格尼丝

谢尔瓦,奥列格

史密斯,黑兹尔

塔尔博特,埃尔加

塔尔博特,埃尔文

韦恩,鲁尔

威廉姆斯,拉尔夫

温德穆勒,路易丝******

*卡尔敏,罗斯:Carmine Rose, 深红色玫瑰。

**查特菲尔德:Chatfield,与下文的汉密尔顿Hamilton同时在前文出现过一次(黑兹夫人的电话煲)。

***凡塔西亚:Fantasia,幻想曲。

****玛丽罗斯:Mary Rose,玫瑰。

*****罗莎琳:Rosaline,还是玫瑰。

******温德穆勒·路易丝:在前言出现过。

哎呦今天怎么这么难翻啦!大家能理解我在胡翻些什么吗lol

11-18

一首诗,一首诗,千真万确!在这列特别的名字里,在蔷薇的护卫下,发现“黑兹,多洛雷斯”(她!)是多么古怪又甜蜜——一个精灵公主在她的两名侍女中间。我现在正试着分析这个名字,在众多名字之中所给予我的透骨欣悦。是什么让我近乎喜极而泣(滚烫的,晶莹的,诗人和恋人垂泣的厚重泪幕)?是什么?是这笼罩着正式面纱(“多洛雷斯”)的荏弱匿名,是这姓与名之间抽象的错位(就像一双崭新的苍白手套或者面罩)吗?“面罩”是关键字吗?是因为似真似幻的神秘,飘动的头巾总会带来愉快吗:透过那头巾,那具身体、那对眼眸只选中了你去了解它们,并且只在经过你身旁时轻轻一笑。

不行……今天停更一天T T光厨房大扫除就搞到现在……新年前夕依然流泪呜呜呜

落鱼在目 只看该用户 7个月前 /6个月前   P.119922

明天就除夕啦,先祝大家新年快乐!来年少丧一点是一点~

为什么要预先祝福呢?那肯定是因为……

对!我要罢工两天(明明现在已经有一茬没一茬了)lol

好好过年,全家扫干净(干了两天然鹅目前进度50/100……),吃饱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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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因为我能极为详尽地勾画出我多愁又朦胧*的可人儿身处的多彩教室的景象:格雷斯和她熟透的青春痘;吉妮**和她拖沓的腿;戈登,形容憔悴的手淫家;邓肯,浑身恶臭的小丑;咬指甲的艾格尼丝;维奥拉,一脸黑头,大胸乱晃;漂亮的罗莎琳;黑皮肤的玛丽罗斯;可爱的斯特拉——让陌生人触碰她;拉尔夫,欺凌霸弱,鸡鸣狗盗之徒;厄文,我对他心怀遗憾。而她就在那里,在人群中迷失了,咬着根铅笔,被老师们厌弃,所有男孩的目光都落在她的头发颈项上,我的洛丽塔。

* 多愁又朦胧:dolorous and hazy,是多洛雷斯·黑兹的形容词性变格。

**吉妮:弗吉尼亚的昵称,多洛雷斯在前文提起过她,是麦库家的女孩。

落鱼在目 只看该用户 7个月前 /7个月前   P.124707

每周更……我缩回周更吧……跪地不起……

呜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日更什么的明明我是个爆肝猝死边缘的医科生啊!瓜娃子成长评估还没做,三月又要考试现在绝赞赶作业备考中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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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我渴望着能有什么天大的灾难。地震。壮观的大爆炸。她的母亲被草草但立刻而且永远地干掉了,方圆几英里的其他人也是。洛丽塔在我的怀中啜泣。作为一个无所顾忌的男人,我在废墟之上享用她。她的惊讶,我的解释,展示,嘶吼。无用又可笑的空想!勇敢的亨伯特早就和她最为下流地玩乐了(比如说,昨天,她为了给我看她的画,学校的美术作业,又一次进了我的房间时);本可以买通她——然后脱罪。一个更单纯也更务实的同伙大概会冷静地固执于各种各样的商业替代品——如果你知道上哪儿去找的话;我反正不知道。尽管我看上去很有男人味,我其实胆小得可怕。一想到要落得个极不体面、很不愉快的下场,我的浪漫之魂就周身发冷、抖如筛糠。那些下流的海怪。“继续干吧,干吧!”安娜贝尔单脚跳着穿回她的短裤,我被愤怒冲得头晕目眩,竭力想遮住她。

11-21

同一天,后来,相当晚了。我已经做了个梦,打开灯把它记下来。它很显然与之前的经历有关。在晚餐时黑兹慷慨地宣布道,由于气象局预告了一个阳光的周末,我们将在周日做完礼拜后去那个湖。我躺在床上,在入睡前色情地想七想八,我想到了如何在即将到来的野餐中赚一把的终极计划。我知道黑兹妈妈讨厌我的宝贝儿,因她总是对我太亲昵。所以我抱着让妈妈满意的念头规划我的镜湖之日。我会单独与她谈话;但是在一些合适的时后我会说我把我的腕表或是太阳镜落在林中空地那边了——然后与我的妖精少女一头扎进林子里。现实在这个节点退场,“寻找眼镜”变成了一场无声飨宴;那只有我一人了解的,欢快、堕落、有求必应的洛丽塔,她动作着,而我的理智分明知道她不大可能这么做。凌晨三点时我吞了片安眠药,不久后,一个并非续集、反倒画虎类狗的梦境向我展开,那个我从未去过的湖显出一种耐人寻味的清晰:尽管外来的含羞草和夹竹桃在满是砂砾的湖岸边盛放,湖上却覆着一层祖母绿色的冰,一个满脸麻子的爱斯基摩人正徒劳地试图用镐头破开它。我敢肯定布兰克·施华兹曼医生会因为我给她的档案增添了这样的一个春梦而付给我一大袋先令。但很不幸,剩下部分完全是一团乱。大黑兹和小黑兹绕着湖骑马,我也在骑马,老实地上下颠簸,双腿向外弯曲跨坐着,虽然两腿之间并没有马,只有充满弹性的空气——做梦人心不在焉而造成的一个小疏忽。

场景感max的梦!距离考试还有24天的我也在做梦……

11-22

星期六。我的心仍在狂跳。想起那种尴尬,我仍在忸怩不安,低声呻吟。

从背后看。瞥见T恤和白色运动短裤之间的一截闪亮皮肤。弯腰,探出窗口不动。楼下的报童(我想,是肯尼思·奈特)十分精准地将《拉姆斯达勒日报》扔到门廊上,她一面全情投入地和他没完没了地聊天,一面想拽下几片窗外白杨树的叶子。我蹑手蹑脚走近她——按默剧演员所说,是“一瘸一拐”地走向她。我的手脚形成了一个凹面,在那之间——而不是之上——我慢慢地以不起眼的动作前进:负伤的蜘蛛亨伯特。我一定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接近她:我仿佛透过一个倒着的望远镜看她,在向她绷紧的小巧后背移动的过程中我活像个瘫痪病人:柔弱变形的肢体,苦心孤诣的专注。最后我到了她的正后面,当时我产生了个不妙的主意,想稍微吓唬她一下——用抓着她的颈背摇晃诸如此类的事情来掩盖我真正的企图,然后她短促地尖叫道:“给我松手!”语气相当粗暴,这个小丫头片子。卑微的亨伯特只好勉强咧嘴笑笑,惨淡地撤退;而她则继续对街说说笑笑。

每天十五个小时的疯狂复习……这才第三年啊喂……坑是不会坑的,对自己有个交代;但是存稿……见磬了。。。

11-23

不过听听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午饭后我横躺在矮椅上阅读。突然两只灵巧的小手覆在我眼上:她轻手轻脚从后面接近我,正如芭蕾舞剧里——重现了我早上的行动。她的手指遮住了太阳,因而透着绯红的光。我保持着自己仰卧的姿势不变,侧身向后伸出一只手去抓她,她突然闪开,并发出咯咯的笑声。我的手掌扫过她灵敏躲闪的双腿,书本像雪橇一样从膝头滑落,这时黑兹夫人缓步走来,宠溺地说:“如果她干扰了您的学术沉思,尽管狠狠打她。我真喜欢这个花园【她的语气里没带感叹号】。在阳光下难道不觉得快活似神仙吗【也没有问号】。”然后这位可憎的女士装作心满意足地坐到草地上,双手向后张开支撑着身子仰望天空,同时一个灰色的旧网球弹到她身上,洛洋洋得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请原谅,妈妈。我不是对着你的。”当然不是,我软绒绒的火辣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