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3个月前 修改于3个月前

薄荷先生如今在遥远的印度,和他对话都是隔了千山万水的,还隔着时区。我是夜猫子,深夜的时候总是喜欢去找薄荷先生聊天,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不愿意我去打扰的——我知道薄荷先生有很多,各行各业的朋友,可是大概不会有哪个人,可以像我一样,不厌其烦地,孜孜不倦地去找他聊天。

今天本来情绪崩溃,浑身发疼,双腿也麻得不能走路,蹲在花坛旁边,假装自己看了很久的蜗牛,但是其实我是走不了了,没办法动了。我特别特别想和薄荷先生诉苦,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能说什么呢,找他诉苦,然后呢?好像也不能做什么了。

于是变成了给他拍蜗牛看,一个蜗牛小小的,躲在落叶里,动的时候会有长长的,黏糊糊的痕迹。我拍给薄荷先生看,先生说,太小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样来想这样的,莫名其妙的照片的,我却只觉得他温柔。

后来到了酒店,很久没有看过电视直播了,打开电视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央视十一的戏曲频道,在播《定军山》,我并不懂戏曲,可是我喜欢这样的热热闹闹,欢欢喜喜,在指尖发麻但是还可以动的时候,在这里写着,如果薄荷先生也在就好了。如果他在这里,我一定要和他一起,把这一折戏看完。

可是薄荷先生是不可能知道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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