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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所属,怎甘无情?

2019-11-22 02:19:16

那日之后,两人又过了几天相安无事的日子。

温鸿没有再开口赶人,杨殊便厚着脸皮继续留在他身边,如同过去一般对小大夫呵护备至,把人给小心翼翼地捧在手掌心里宠得没边。

每到夜里,他便把褪下外袍的温鸿抱在温暖的怀抱里轻轻拍背,细碎的吻落在眉眼之间,又旖旎地蹭着鼻尖,柔声地哄他入睡。

只可惜的是,即使他一颗真心尽付,温鸿虽然不会拒绝这样子的亲密,却时常一副心事重重不愿与他多说几句话的冷淡模样。

毕竟自己有错在先,杨殊也不敢太理直气壮地要求温鸿非得原谅他,只能寄望着他的小大夫有颗柔软的心,能够看在他虚心反省认错又尽力补救的份上早点儿消消气,让两人回到之前相依为命时那般温馨的小日子。

温鸿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拿杨殊怎么办,一日白天,两人如常到镇上去一个坐诊一个卖艺,杨殊先送他去医馆,转身要走的时候,却突然有一股拉力。

他回头去看,就看到小大夫垂着脑袋,伸手揪住了他的半边袖子,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从那日之后对方久违的难得主动,杨殊掩不住欣喜,却仍怕表现的太激动会不小心吓坏他,只得乖乖站直身子轻声细语地问。

温鸿张了张唇却没有说话,好半晌后才看着他摇了摇头,而后匆匆地放开手转身往屋里去了。

杨殊没追,想起小大夫看他时那圆润而柔软的目光,只觉得心里像被熨帖一般又热又软,恨不得把人抱进怀里尽情搓揉,将他撩拨得睫毛颤呀颤地求饶。

想对温鸿好,却更坏心眼地想欺负他,让他安安稳稳地窝在自己的怀里撒娇,又张牙舞爪地肆意耍赖。

杨殊背着琴走进茶楼,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坐下叫了一壶香茗,只是他刚解下背上的青玉流放在桌上,都还没来得及坐下,那小二就一脸殷勤地端着茶盘过来,一边替他倒茶一边问:「瞧瞧这刮得是什么风把杨公子给吹过来了呀,您与温大夫不是今天启程回万花吗?」

原本要去取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又转向去拉住了那跑堂的手,杨殊一脸凝重地问:「你说什么?谁今天要回万花?」

「温、温大夫呀……您不知道?」那小二被杨殊陡然上升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温大夫前几日就跟万安堂的老掌柜辞行了,说是历练够了要回万花谷去,这街坊邻里早就传开了,杨公子您……」

杨殊顾不上把话听完,脸色铁青地站起来,朝桌上压了枚铜板后,抱着琴便施展轻功掠出了茶楼。

他先去万安堂看看情况,从药童那里得知温鸿早上确实来道个别便走了,他要辞职的事情早好些天就告知掌柜了,他们掌柜连接任的大夫都找好了。

杨殊行迹匆匆地出了镇子,一路上不敢留力,使着九州踏歌的身法一路往回赶。

一进小院子里他便知道温鸿回来过,吊在厨房檐下、之前他特意买来等过年要吃的腊肉已经不见了,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片布料都没落下。

杨殊没有耽搁,转了一圈后便又往外跑,以他对温鸿的了解,小大夫连腊肉都要斤斤计较地带上了肯定是舍不得花钱雇车,必然是靠着自己的两条腿往万花走。

他轻功再好,是个人总得需要歇息,只要杨殊的动作快点,未尝不能在他回到秦岭之前赶上他?

温鸿确实是靠着自己的两条腿离开的,他兜里虽有钱,但回万花的路上山高水远,哪怕要他进林子里挖草啃树根,他也舍不得花上几两钱雇车。

只是他没有像杨殊所想地施展轻功赶路,而是背着自己的所有家当,手里拎着一条腊肉,就这么慢悠悠地从金水镇往洛阳城走,打算去蹭蹭同门回谷的马车。

杨殊是在临近中午时,在一处水潭边找到温鸿的踪迹的,小大夫坐在潭边不远的林子下,双手捧着一块干粮津津有味地啃着,像只贪吃的小松鼠一样,被人近了身也浑然不绝。

这块地方有山贼出没,还没找到人前杨殊简直心惊胆颤深怕他遭遇上坏人,直到现在找到人了,才不由自主地松了好大一口气,离着一点儿距离在温鸿身边坐下。

沉默了好半会儿中,才在他专心至致地啃干粮声中问:「为什么不告而别?难道我对你的真心你真能视若无睹?」

温鸿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没说话,直到身边的人挪了过来,将他轻轻地揽入怀里,瘖哑着嗓问他:「温鸿……你是不是真不要我了?」

对于这样一个大美人的控诉,万花男子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满是自嘲地开口:「你说这什么话呢,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不过是萍水相逢作个伴。」

他这话说得决然,杨殊却强硬地捏着他的下巴转过去,细细的吻落在沾了食物碎屑的唇瓣上,他问他:「心有所属情之所衷,又怎甘于萍水相逢?」

仍旧抓着饼的小大夫垂了垂眉眼,偏过头去不想回话,青年放肆的手搭在他的腰后,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温鸿被人揉软了腰,纤长的睫毛下是泫然欲滴的双眸,他空出一手抵住杨殊,像是要把他推开,含糊的音节咬在嘴里,糯糯地满是撒娇求饶:「杨、杨……殊。」

「叫我十六,」杨殊轻柔地舔去他眼角的湿润,贴在他的耳边用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嗓音说:「我只想继续当你的十六。」

「杨、唔呜……」温鸿甫开口,耳垂便被人给衔住,带着煽情又暧昧的力度重重吸吮,他喘了一声,连呜咽都有些变调。

杨殊以前从没这样对待他过,将他压在了树上,将他细弱的双腕擒于头顶,一只膝盖插入了他的腿间,按着脑袋掠夺着他嘴里的吐息与津液。

杨殊实在是被温鸿的不告而别给差点气死,一直以来,他没舍得碰他是怕把他吓坏了,可这小家伙倒好,露出这么一脸对任君采撷的温顺小模样,简直是要逼他干点什么坏事。

温鸿是在杨殊咬开他领口的扣子,衔住他的肋骨重重舔吮后才回过神来。

因着莫青的事,杨殊这段时间有些不敢碰他,除了搂搂抱抱以外,两人有多日未曾这般露骨的肌肤相亲,如今光天化日荒郊野外的,他领口大开衣衫不整地被个男人扣在怀里尽情狎玩,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逼出他的眼泪,哽咽又含糊地推拒着:「不要……杨殊,求你……不要在这里……」

「你喊我什么?」杨殊刻意问他,侧头咬住了小松鼠软玉般的耳垂,色情的吸吮出声,又空出一只手隔着布料去揉捏他的臀瓣,暗示意味十足。

「十六……呜呜,你别、别这样……」温鸿被他这样的举动吓坏了,哪里还敢跟他置气,立刻识时务地改口,小大夫哭了,可怜兮兮地像个需要人哄的幼崽,被猎人扼住了要害,只能软软地求饶:「十六……唔呜,十六……」

杨殊的心软得一踏胡涂,舍不得再继续,松开箝制住皓腕的掌心,把人抱在了腿上,替他整理凌乱的衣裳,又在唇上亲了亲。

温鸿刚受了惊吓,以至于十分黏人,可一眨眼又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正是欺负自己的罪魁祸首,又有些恼羞成怒地想要从他腿上站起来。

杨殊扣着他的腰与他交换了一个极度缠绵的深吻,把那双漂亮的眼睛又重新逼红了,泪水半悬欲落时才松开他,轻声问:「你还要走?」

温鸿下意识地点点头,可随即又很怂地摇头,他怕杨殊还有什么更会有过分的把戏,十分识相地送上温柔的怀抱,细细地回答:「不、不走了……」

心上人像小松鼠一样乖巧地坐在自己怀里撒娇,杨殊有些心猿意马,幸好对他的怜惜与疼宠终是占据了上风,他没有再处罚他的不告而别,而是宠溺地把人抱在怀里温存,满是宝贝地亲亲摸摸。

温鸿的手里还抓着干粮,杨殊低头咬了一口,在嘴巴里含软了,才唇对唇地哺进了小大夫的嘴里,舌尖刮过齿列,模糊成暧昧的低喘。

青年露出了一副品尝了什么美味的模样,小大夫耻得耳根通红像是要熟了一般,偏偏杨殊还十分故意地牵着他的一只手,专心致志地舔着手上的粉屑,从指尖到指根,掌心到指缝,将整只手舔得湿漉漉的,丝毫不漏过半点细节。

温鸿有些喘不上气来,忍不住蜷了蜷手指不让杨殊继续亲他的掌心,却没想会换来青年的一声轻笑。

淡淡的,柔柔的,如同冬季诱人的阳光,又暖又甜地撩拨他,还偏偏要坏心眼地问:「我的雁雁害羞了,是不是?」

何止是羞?简直是要羞死人了!

温鸿没有答腔,就拿一双委屈又无辜的眼睛瞪他,被欺负得狠了,眼眶里还带着惹人连怜爱的泪光,软萌萌的一只小可爱,让杨殊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抱回自己的窝里藏起来,绝不叫他人有机会看上一眼。

毕竟这只小大夫这么娇气又不安分,要是每次同他撒气了就不辞而别他可受不住,果然还是应该要趁早将他带回千岛湖去好好地养在自己家里,早晚看着宠着让他再也跑不了,必要时还要给他挂上精致的小金铃,走到哪儿都有铃铛响着那才安心。

杨殊在心里做着打算,温鸿在缓过气来后又抱着干粮继续啃,还大发慈悲地掰了一小块塞进应当也还没吃饭的杨殊嘴里。

直到吃完了手上的干粮他才整理好了心情,指挥着杨殊帮他拿行李,然后大大方方地抬手往对方脖子一挂,一副被宠坏了语气理所当然地开口:「走吧,回去睡午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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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被甜的不要不要的!太甜了,杨殊太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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