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原创/末世/一、人2
发表于 3个月前

风在抖动。细微的尘埃即刻荡出一条波纹,直直指向扑倒在地的丧尸,一把小巧的匕首赫然深入了它的大脑。

丧尸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像个破了的风箱,猛然颤抖几下后无力的摊在了地上——死了。

进来的人目不斜视,一脚一脚稳稳地踩在地上,淡定得好像在打节拍。

他反手捞起地上那块倒下的门板,又重新把门盖得严严实实,一丝不苟,然后又弯下腰把丧尸头里的匕首拔出来,在旁边蹭了蹭,最后插回自己腰间的挎包里。

云中君意识到这是一个罕见的活人,一个人类,一个本国人,倏然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才发觉原来从刚刚丝血逃命后他一直屏住了呼吸。

恐惧不会因为经历而消退,恐惧是无穷无尽的。人的苦难永没有尽头。

来人抬起头直视着云中君的目光。

该怎么描述那样的眼神呢?

那样轻松而深沉的目光,譬如是海底年老的鲨鱼,掌握了一百种杀生的方法,对生命敬重而不害怕,生死早就超越了界限,活着是如此渺小而轻松的一件事,那样的一头巨鲨,或许与他有几分相似。

祁祭也打量着屋子里的两个人。

年轻男人,看穿着大概末世之前是个商业精英,表情还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魄力足以,实力不及。

少女,在南方城市算得上是高挑,身上是宽松的七分袖,很朴素的粉色。表情很...冷漠。

冷漠才是正常的。

祁祭朝着他们点了点头,就地坐下,靠着陈旧的柜台闭上了眼。

云中君讷讷,本想开口打的招呼此时堵在嘴里不出不进,最后只好硬吞回去,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知道。

月上中天,夜色已深了。

长歌思索了一下,轻轻对云中君摇了摇头,缓缓靠着玻璃窗滑下身体,闭目养精神,总之今晚是不可能睡得着了,丧尸的尸体还留在这个房间里,狭小的房间容纳了三个人和一具尸体,马上变得十分拥挤。

她坐的地方离那死尸不过一米,腿伸出去还可以与那位早死的玩个暧昧,实在是让人失去睡觉的心情。

不知道那个一言不发的神秘男人怎么睡得下。

云中君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坐下了。


对又没有到3k。最近太冷了我手冻掉了所以失去了我的速度,等我的手长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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